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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我在終於抵達的會合地點看著妳我之間,那沒有任何辦法可以穿越的無垠曠野,寬闊長河,迷亂複雜的莽林,了無生機的沙漠,什麼都沒有的深邃黑洞,以及難以估量的宇宙光年。  我侷促不安的拿出那顆捨不得吃的蘋果,咬了一口,哀傷的發現我們鮮盛飽滿的青...
04/05/2012

如今,我在終於抵達的會合地點看著妳我之間,
那沒有任何辦法可以穿越的無垠曠野,寬闊長河,迷亂複雜的莽林,了無生機的沙漠,什麼都沒有的深邃黑洞,以及難以估量的宇宙光年。

我侷促不安的拿出那顆捨不得吃的蘋果,咬了一口,哀傷的發現我們鮮盛飽滿的青春,已在路上糾結成一團無法食用或種植再生的廢物。

來不及了啊。我在那裏,靜默而茫然的立成一座只能逐漸風化的雕像。

但妳來電了,在彼端激動而焦慮的詢問,想確認我所在的地點。螢幕上持續閃爍的妖異綠光干擾著我一個人的風景,變得荒誕詭譎,像破舊的老電影或廉價的音樂錄影帶。接著我們在破敗的世界中,各自演化;直到所有溝通感受的器官,都長出薄膜,妳我最後變成了彼此再無法辨認的異形。

我勉強睜開幾乎已腐敗的眼皮,征征的考慮著,無法決定是否再走一段,無論往哪個方向。

多年之後,詩人悲哀的發現自己再無法書寫。他的筆只能刻出鐵鏽,層層疊藏斑駁難辨,靈感失蹤彷彿從來不曾有過。他的感官逐漸背叛離棄,喉嚨失去言語,眼睛失去睡眠。他的意志集體說謊,用更多的謊圓謊。他跌跌撞撞的錯入一個沒有轉圜餘地的狹隘之境,詩的自由...
01/04/2012

多年之後,詩人悲哀的發現自己再無法書寫。他的筆只能刻出鐵鏽,層層疊藏斑駁難辨,靈感失蹤彷彿從來不曾有過。他的感官逐漸背叛離棄,喉嚨失去言語,眼睛失去睡眠。他的意志集體說謊,用更多的謊圓謊。他跌跌撞撞的錯入一個沒有轉圜餘地的狹隘之境,詩的自由和驕傲變得局促窘迫壓抑掙扎。

卡住。在一個不對的舞台。

而那個夢是那時候開始的。最後,舞台全黑。直到N次的謝幕結束,喧鬧熱烈的鼓掌安可鼓譟停止,最後一個忠實粉絲也不甘願的離場,整作劇院安靜得連一根針掉下來都聽得到,詩人才頹然的坐倒在暗裏,嘆了一口長長的氣。夢著時他感到安心,並且想睡。

畢竟,詩人已經偽裝成演員太久了。即使他非常有天分甚至比專業演員還要專業很多。以至於相較起大獲好評萬年加演或新戲邀約重新開始,他其實對於劇終是如此的渴望。

他並想像一個圈,降靈用的。圈裏是暗裏的暗,靜裏的靜。一開始有點害怕,但堅持下去他就能安寧的蜷曲在圓心,將後台、觀眾席、整座劇院以至於更遠的世界,全隔在外。他曉得。這術必須徹底孤獨才能召喚遺魂失魄,必須公平的驅離每一個欲近靈幽。才能推倒這牆這禁錮這些別人對自己的和自己對世界的深重慾望,才能重見天日。

才能輕盈的奔跑,赤著腳,陽光輕暖。有風,遠方是海。呼吸,寫詩。

然後燈光嘎然的打亮,下一場戲要開始了。全體動作準備,觀眾依序進場。詩人反射性的粉墨登場,在滿場的歡呼掌聲中,他突然好睏好睏,幾乎昏厥。最後詩人驚醒。悲哀的發現他不但不是個好演員,也完全失去了他真誠的感官意志與書寫。他甚至期待那些觀眾用雞蛋狠狠的丟他,然後憤慨冷漠的散去。

畢竟,作為差勁的詩人或偽裝的演員,他都只是個卑劣膽小的無用之人。

我們並不知道,那顆反抗的種子是何時被播下的。彼時是晴還是雨。有人在嘶吼著,並且淚流。衝撞的時候暗暗的撐開了更大的世界,一點一點的絕望時刻份外感受希望的微光。即使我們之中有些人還不清楚,所謂正義的所有細節。只是捍衛有時理性,有時過於粗魯那是萌...
28/03/2012

我們並不知道,那顆反抗的種子是何時被播下的。
彼時是晴還是雨。有人在嘶吼著,並且淚流。
衝撞的時候暗暗的撐開了更大的世界,一點一點的
絕望時刻份外感受希望的微光。
即使我們之中有些人還不清楚,
所謂正義的所有細節。只是捍衛
有時理性,有時過於粗魯
那是萌芽所需的必要的熱,溫度需要恰好適中,
低溫不成。但一昧過熟也就糊了壞了


小心了。


當我要你好好正視我的哀愁,而你卻輕忽冷傲的時候。

信任如此脆弱,對話如此困難。
而太平和諧的每日生活就開始龜裂了
孵出的,將是我單方面的成熟。

變化,終將宿命式的降臨



(記於士林王家文林苑都更拆建事件)

睡著的時候抓破了自己的青春                   痘痛就不知不覺得哭乾了一座海洋      感到黏膩於是用了好幾個雨季的時間淋浴          還是髒接著劃破依然堅持燦爛微笑的的皮相或吞下激情貪歡縱慾與之後的解藥乾脆的暢流...
21/03/2012

睡著的時候抓破了自己的青春 痘
痛就不知不覺得哭乾了一座海洋 感到黏膩
於是用了好幾個雨季的時間淋浴 還是髒
接著劃破依然堅持燦爛微笑的的皮相
或吞下激情貪歡縱慾與之後的解藥
乾脆的暢流熱氣蒸騰赤艷的血 依然不潔
最後沿著肌理細細的和所有人都切開 六親不認
把發出臭味的靈魂骨肉丟到沸水裏煮
熬到全都化了
再重新投胎

夠了?
不夠就只好繼續
抓破剩餘的 青春如果還有
沒有傷疤的地方

原諒我只能用這種方法對妳道別  如一頭獸用妳無法理解的邏輯和語言張牙舞爪的撕裂週末性愛孵出的美夢  並破壞親吻來回癡繞牽纏的唾絲溽沫原諒我撲滅每一次取暖時與妳摩擦而生的清冷燐火  由於我們兩座孤立墳塚的身世從來都不是能在艷陽下流汗相搏  坦...
19/03/2012

原諒我只能用這種方法對妳道別 如一頭獸
用妳無法理解的邏輯和語言
張牙舞爪的撕裂週末性愛孵出的美夢 並破壞親吻
來回癡繞牽纏的唾絲溽沫

原諒我撲滅每一次取暖時與妳摩擦
而生的清冷燐火
由於我們兩座孤立墳塚的身世
從來都不是能在艷陽下流汗相搏
坦蕩熾盛的慾望 或諾言
偶然的暗夜裏確實璀燦晃亮但 沒有生機
連熱度都是假的

或許妳終將發現我的負傷
以及我遺落的血滴與凌亂足跡裏的線索但

彼時我已抵達海灘 剩下最後一口氣了
疲倦的
親手放逐那時生下的孩子與所有的伏筆
用一只殘破而絕望的小舟
趁她/他依然弱小安靜
在斑駁凋零的暮色裡和我一起
從此
溫和美好的死去

時間偷去了一切細節。有時候,你覺得好像還記得那些青春的眼淚,哀悼當時認為再也舉世無雙的戀情,那些難以挽回的錯身,那些絕美的遺憾,那些易碎的心事,層層疊疊壓在心上無法難以負擔的寂寞。但事實上,那時的情歌還似乎能哼上兩句,卻已經想不起他的笑的時...
08/03/2012

時間偷去了一切細節。

有時候,你覺得好像還記得那些青春的眼淚,哀悼當時認為再也舉世無雙的戀情,那些難以挽回的錯身,那些絕美的遺憾,那些易碎的心事,層層疊疊壓在心上無法難以負擔的寂寞。

但事實上,那時的情歌還似乎能哼上兩句,卻已經想不起他的笑的時候揚起眉的角度,也想不起他疲倦的時候閉上眼睛後顫動的睫毛;不能確定他呼吸的頻率,也早忘了他手心的溫度;忘了從摩托車後座環抱著他的感覺,也忘了他開車的時候總習慣聽哪個電台;忘了雨天時他用哪一隻手撐傘,也忘了自己總習慣走在他的哪一邊;忘了他喜歡喝紅茶還是奶茶,喜歡點牛排還是海鮮;忘了他的那些老同學叫做什麼名字,也忘了那晚大家一起坐在海邊喝著啤酒談笑取鬧,面對的是小島的哪一座海洋;忘了他的手機號碼,忘了他的信箱,忘了他的車牌號碼,忘了他住在那條巷子的幾號;忘了他的戒指都戴在哪根手指,忘了他的錶是哪個牌子;忘了那年夏天我們一起在大雨中奔跑要前往的目的地,忘了冬天第一場寒流來的時候,我們在哪個城市一起共享一杯熱咖啡;忘了跨年的時候我們有沒有來得及一起去看煙火,也不記得是哪一部電影讓我們都哭了;忘了那一次的心動讓我們靠近,也忘了第一次開始傷心的理由;忘了第一次見面的季節,也忘了最後一次看見他轉身的畫面。

都記得,也都忘了。

還存在著的記憶,逐漸像是你的生命中以訛傳訛的故事,朦朧而模糊,似真又假,你得瞇起眼睛,才能從印象中看到彷彿成形的輪廓。

如今已隱晦不明的情事,好像一場別人主演的電影。

你才明白,時間偷去的不只有細節,還有那些細節中的青春,天真,以及你們的愛情。

他們終於抵達海邊。浪一波一波的來,海水砂泥進了夾腳拖,下一瞬間又流走,來來回回像是他們的愛情,不斷的填滿又清空。併排在沙上的的腳印,淺淺的,形狀也撐不住,像是兩個人的陷溺或堅持,都不徹底。但終究都是心甘情願的來了,於是當下他們感受到的熱情浪...
06/03/2012

他們終於抵達海邊。浪一波一波的來,海水砂泥進了夾腳拖,下一瞬間又流走,來來回回像是他們的愛情,不斷的填滿又清空。併排在沙上的的腳印,淺淺的,形狀也撐不住,像是兩個人的陷溺或堅持,都不徹底。


但終究都是心甘情願的來了,於是當下他們感受到的熱情浪漫比一切都鮮明,那些接踵而來的曬傷、口渴、風吹澀了眼睛滲出淚水,都被認為是可接受的代價。


他們於是溫溫馨馨的吵架與合好,一次又一次,樂此不疲。總的說來是個風和日麗的夏天。唯有隱約的擔心夏天結束了之後,該往哪裡去而已。

妳醒來,早晨清冷的空氣中,妳從那場夢裡突然跳了個場景,醒來。鬧鐘響了三十秒後便自討沒趣的停了,妳恍惚的覺得一部分的自己還在夢裡,睜開眼睛看到的世界,或許才是夢也不一定。妳維持著捲在棉被裡的姿勢,不動,只是微微的眨眼與呼吸,彷彿是還捨不得破壞...
04/03/2012

妳醒來,早晨清冷的空氣中,妳從那場夢裡突然跳了個場景,醒來。鬧鐘響了三十秒後便自討沒趣的停了,妳恍惚的覺得一部分的自己還在夢裡,睜開眼睛看到的世界,或許才是夢也不一定。妳維持著捲在棉被裡的姿勢,不動,只是微微的眨眼與呼吸,彷彿是還捨不得破壞醒來的意識與還有記憶的夢,兩者之間那薄如蟬翼微微顫顫的連結。在那夢裡,還是炎熱縟濕的夏,發燙的柏油路和汽車裏不夠力的冷氣。

他說了些什麼,妳早已記不得了,背景只有喧嘩的蟬鳴,在飛機偶然轟隆呼嘯而過的剎那,一起融合成的熱烈節奏。他往哪走,妳也不是很確定了,只依稀記得白色的巨牆在陽光嗆眼難耐,而藍得沒有邊際的天空,像那些畫作裡充滿無邊想像的色調。那時的男孩和女孩,留在原地的只是熱烈夏天照應在印象中的影子和餘韻了。

小島的夏天還不遠,卻遠得好像已經是上一輩子的事情了。

許多的事情都已在最後一次見面後改變,或者沒有改變,而永遠的凍結在時空的某一點,變成了標本、雕像,變成了一種靜止的狀態,美好,卻已經死亡。

你們被束縛在一座永夏的廢墟。那裏終年是焚城般的獨白和想像,無語而空虛。你們並且在未發生的愛情裏跳著舞,黏膩而迂迴,在悲傷孤單的夢與美麗和諧的夢之間滑過,然後各自膽小的沉在睡眠之中,拒絕獨自長大。

請進。不限季節與時間入場,不對號入座,允許攜帶外食與寵物,觀賞中不用保持沉默或關閉您的手機。請避免激動大笑或劇烈哭泣,但接受一個人的微笑、想念、寂寞或憂鬱。
02/03/2012

請進。不限季節與時間入場,不對號入座,允許攜帶外食與寵物,觀賞中不用保持沉默或關閉您的手機。請避免激動大笑或劇烈哭泣,但接受一個人的微笑、想念、寂寞或憂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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