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r.toby_tung

mr.toby_tung 日常攝影記錄。

日日是好日。
07/01/2024

日日是好日。

雖然期許自己能在街道上捕捉更多的風景,但那日的陽光和海岸以及緣分撮合出曼妙的色彩。部份的人衣著顏色在群體中點綴,而小群體又著相似色彩。空氣有些混濁,讓風景套上一層濾鏡,鮮豔的顏色也變得神秘。當陽光出現時,沙灘又變得黃金閃耀,一旁的浪愈攀愈高...
06/12/2022

雖然期許自己能在街道上捕捉更多的風景,但那日的陽光和海岸以及緣分撮合出曼妙的色彩。

部份的人衣著顏色在群體中點綴,而小群體又著相似色彩。

空氣有些混濁,讓風景套上一層濾鏡,鮮豔的顏色也變得神秘。

當陽光出現時,沙灘又變得黃金閃耀,一旁的浪愈攀愈高,浪花湧入如地毯般地攤開撞擊著人群的腳掌。

來不及閃躲而濕透的鞋子穿透神經擠出人們的呼叫聲,驚呼是帶著驚喜也有些許歡快的。

畢竟那是難得一見的好日子、好天氣,好風景和好顏色,源於我們的好緣分。

Helplessness.
30/06/2022

Helplessness.

雨季又開始了。春節的那一波還能夠逃到高雄曬曬陽光,但最近這一波看來是無法避免的。想著鹽埕的日照、海風和人,似乎還能想起一些溫暖。最近又終於有了時間可以一個人自由遊蕩,希冀那日來臨時,那些自由柔和的溫度和氣息能持續地伴隨我的步伐。只有那樣的天...
15/05/2022

雨季又開始了。

春節的那一波還能夠逃到高雄曬曬陽光,但最近這一波看來是無法避免的。

想著鹽埕的日照、海風和人,似乎還能想起一些溫暖。

最近又終於有了時間可以一個人自由遊蕩,希冀那日來臨時,那些自由柔和的溫度和氣息能持續地伴隨我的步伐。

只有那樣的天氣,才能看見我想要拍攝到的日常吧。

每個人都自在且無憂無慮地過著自己的生活,才是值得我紀念的。

柔煦為一切之始。和小堤咖啡的阿姨談話後的我變得有些開闊。那幾日的高雄徒步不知為何總選在鹽埕一帶。街上時常能觀察到人們的輕慢步調。和高雄的陽光一樣,那些行為散發一絲柔煦氣息。即使知道大難將至,我也能有所準備。陰鬱的季節總會結束,那些日子和臺北...
25/04/2022

柔煦為一切之始。

和小堤咖啡的阿姨談話後的我變得有些開闊。

那幾日的高雄徒步不知為何總選在鹽埕一帶。

街上時常能觀察到人們的輕慢步調。

和高雄的陽光一樣,那些行為散發一絲柔煦氣息。

即使知道大難將至,我也能有所準備。

陰鬱的季節總會結束,那些日子和臺北的雨一樣漫長。

高雄的陽光不需要和臺北一樣伴隨濡濕的氣息,如此簡單曼妙而令人忘憂。

反而無法想像,假如沒有去這一趟旅程,我會是多麼地孱弱。

如今我也期許自己能帶著柔煦的氣息,在生活中微微閃耀。

前往旗津的渡輪上,人們驚嘆著不遠處的艦艇。這是宏第一次搭船,所有的經驗流動腦海,成為他書頁中的某部分重要篇章。如同冒險的這一切南向短遊,止不住地在家中和弟妹分享著。與此同時呼應著我的流動,在高雄跌宕的獨旅,也正進行著我人生中某部分的冒險,屬...
07/04/2022

前往旗津的渡輪上,人們驚嘆著不遠處的艦艇。

這是宏第一次搭船,所有的經驗流動腦海,成為他書頁中的某部分重要篇章。

如同冒險的這一切南向短遊,止不住地在家中和弟妹分享著。

與此同時呼應著我的流動,在高雄跌宕的獨旅,也正進行著我人生中某部分的冒險,屬於我獨有且私密的旅途。

如同冒險的這一切思想短遊,止不住地在和友人的聚會中分享著。

宏啊,我們都正在冒險呢

在止住高雄旅途的那天,也止筆篇章。

確切地從中獲得新角度的思維衝擊,也算是有所突破而不桎梏過往。

於是此時的我認為此刻是幸福且美好的,當難再此浮現,我也將以不同層次的靈魂褪去那曾經的混沌。

別因他人而犧牲對自身感受的誠實吶。

佇立、照射,且散發著柔和光譜。
01/04/2022

佇立、照射,且散發著柔和光譜。

如果能拍攝出一些像植田正治那樣的超現實,會使我更滿足一些。前提還是要好好活著。該往哪走呢?
28/01/2022

如果能拍攝出一些像植田正治那樣的超現實,會使我更滿足一些。

前提還是要好好活著。

該往哪走呢?

風彷彿不停地翻閱著沙丘。踩在沙丘的每一步,踐踏著風的痕跡。從遠處就看見沙的紋路,在沒有人類行經的座標上,那些紋路和浪相似,且處於平行的狀態。如浪以固態的方式呈現、課本上的等高線圖、用繪筆在AI上畫一道波紋,並且等距複製貼上。有時一陣強烈的風...
26/01/2022

風彷彿不停地翻閱著沙丘。

踩在沙丘的每一步,踐踏著風的痕跡。

從遠處就看見沙的紋路,在沒有人類行經的座標上,那些紋路和浪相似,且處於平行的狀態。

如浪以固態的方式呈現、課本上的等高線圖、用繪筆在AI上畫一道波紋,並且等距複製貼上。

有時一陣強烈的風襲來,沙面的波紋便翻新了一次。從遠方看,像小時候玩著百葉窗一般,或是自然課拿著磁鐵吸附鐵粉來回掃蕩。

破壞、重整,卻又時刻規律。

當我們的腳印烙下以後,搶眼的步伐破壞沙丘的儼整。

沙紋變換的每一刻都賦予我許多想像,似乎底下真有什麼生物竄動著。尤其距離前方10公尺處,看見如煙炊起的沙在無形的軌道上遊走,許多文本便浮現腦海。

不是尋找獵物的大白鯊,不是《沙丘》中的沙蟲,也不是《從地心竄出》系列電影中的巨大蠕蟲,更不是《薩爾達傳說:曠野之息》中的莫爾德拉吉克。雖說來自不同文本,卻以相似形式棲息於沙地,而我眼前的景象也賦予我相似的想法,或許這正是人類面對未知所產生的恐懼吧。

那軌道背著風前進,和我們行進的方向相同。

風由北方吹來,我們沒有能力面向北方。沙的強烈度是連背對著,也能感受流動力學包夾過來的殘沙。如果真轉向了北方,不只是嘴能感受沙的鹹度,鼻孔和耳朵都會有些許沙粒。

向南移動時,偶爾會在口腔中感受到一粒粒的沙。這樣的感覺成了某部分的臺南印象-粒粒分明。

一次是因為在這樣的場景咬到鹹鹹的沙子,另一次是在餐廳中吃金沙豆腐咬到未溶解的砂糖。好像我所認識的每個臺南人,每個人都粒粒分明,不黏膩卻又活得鮮明。不只是單調的甜,其實每個人都是五味雜陳。

回到臺北後,摸到耳廓上的殘沙,仍時刻感覺到臺南的氣味。

那段時間的情緒和事件是不會散去的,無論風怎麼吹,那些沙終究不會在世界上消失。可是我會承著那些重量,順著風繼續前行。

距離上次見面約略是半年多前了,那時談著許多工作上的不愉快。芽從人類圖上幫我找尋到一些可能性。離職後我確實好多了,因為那次的談話,更驗證自己的感受。⁡⁡半年多後,似乎又遇見了新的課題。⁡⁡幾個月前看見《一個人的一一》的宣傳,或許是宇宙的順流,...
30/12/2021

距離上次見面約略是半年多前了,那時談著許多工作上的不愉快。芽從人類圖上幫我找尋到一些可能性。離職後我確實好多了,因為那次的談話,更驗證自己的感受。⁡

半年多後,似乎又遇見了新的課題。⁡

幾個月前看見《一個人的一一》的宣傳,或許是宇宙的順流,我總覺得需要透過一個邀約再和妳談話。除了《一一》是我們多年前曾一起談論過的電影,也或多或少是某種呼喚。⁡

《一個人的一一》的表現形式有些實驗,故事卻同時是我出社會後的心得。⁡

在疫情/資訊時代的框架下,隔離的十四天中,透過那封《一一》結尾給婆婆的信以及片中諸多對白,長大後的洋洋每一天和自己對話。從那時洋洋的哲學對照現在社會化後的他,是一種和過去的和解,也是找回自我的綿延對話。⁡

「婆婆,為什麼這個世界和我們想的不一樣呢,你現在醒過來,又看到它,還會有這樣的感覺嗎?我現在,閉上眼睛,看到的世界,好美。」⁡

長大後的洋洋似乎理解了那時婷婷的這句話。他躺在沙發上頹喪,毫無生氣,而童年的他仍在一旁不停拍攝著他的周遭,試圖要讓他看見世界的另一面。⁡

「你看到的到我看不到,我看到的你也看不到。我怎麼知道你在看什麼呢?我們是不是只能知道一半的事情呢?我只能看到前面,不能看到後面,這樣,不是就有一半事情看不到了嗎?」⁡

這樣的想法在長大後漸漸擊潰,過去試圖透過相機帶著他人看見世界的他,在成長的過程中得到教育的批判後粉碎。⁡

日復一日,每一天透過不同的劇中台詞去反映當下的課題。一個人同時有兩個自我的想法,一個兒時的我,一個社會化的我。⁡

我們每一個人都不只是一個人。⁡

最近的我也時常解構關於我的構成。回想小時候的我,那些深刻的事件對我的影響,以及關於現在的課題,在過去每個不同階段的我會如何思考,無論是幼稚園、小學,中學到高中甚至大學。如果我是個演算法,旁人或許也會對我厭惡,每個階段都相差甚遠。而我也因此再次懷疑自己的定位,以及哪一個才是真正的我?⁡

我和芽提及這件事,這次她透過星盤解釋了許多宮位讓我參考。⁡

過去我們不多談這些,或許是課題未到,基本上只說說太陽雙子和上升巨蟹。這次講了木星射手、土星雙魚、金星金牛、火星處女以及月亮天秤。⁡

細細地聽著她的講解,好像幫自己的自我懷疑找到一些解釋。一切的矛盾都好像有了來由,但我仍無法解決。這些解釋只能幫助理解,多的課題是我是否能從中跳脫,不停地去意識每個當下。⁡

這組星盤帶來的壓抑和情緒其實很強烈,我想最難的還是我如何去面對自己的情緒,以及消弭無止盡的自卑。⁡

從看完戲在戲劇院外的地板聊著,一直到公館Pipe的路上,我們不停地探討著。⁡

聽著當代電影大師的演出,偶爾感受成長到現在聽團時自己的變化。我們許久沒一起聽團了,雖然在Pipe的演出時間很迷你,這樣的空間卻濃縮了過去到現在我們每一次欣賞演出後的演變,依舊是因為演出而繼續生活課題的談話,從認識到現在的十多年來,一同成長著。⁡

演出的曲目不多,每一首歌仍有激動的歌迷在一旁試圖帶領所有聽眾。尤其在衝撞區的周圍,肯定會有人說著「這一場怎麼看起來很冷清?」,也確實在我前頭馬上聽到了這樣的想法。從這樣的事件回頭看看自己,其實一直以來的經驗中,比起去透過身體衝撞出情緒,抑或說是宣洩。在這幾年來我多的是感受節奏和歌詞,因節奏而搖晃,歌詞帶來的情緒會產出不同的晃動頻率,不只是身體,內心也是。⁡

歌曲一首接著一首,直到《那些事情是真的有意思嗎》才激起真正高昂的情緒。衝撞區的歌迷們不意外地又在衝撞著。我在一旁繼續感受著歌詞和所有節奏帶來的情緒,至多推人一把進去被撞。那些激昂的段落,我自己甩頭就夠了。⁡

殊不知到這首歌時已是結尾,所有情緒戛然而止。有些聽眾感到錯愕,在期待著安可時有些尷尬,且樂團沒有準備。不過我想這樣的時間控制其實也算很好了。⁡

走出Pipe後的我腦海仍迴盪著歌詞:⁡

對你來說 別人不懂 你還是在選安全的路走 曾經你痛恨的 變成了你的浪漫現在 沒人能否定那些 或說誰活得不對 但你依舊能回來 當你感到疲倦 我盡量在這等你 趁我還沒遠離⁡
//⁡
看著那些年輕一輪的傢伙 在世上最棒的舞台拿起麥克風 你覺得窩囊 但還是努力說服自己 平凡就是一種幸福 平凡才是一種幸福 但你心裡明白 你他媽心裡明白 你只是在安慰自己⁡

繞過Pipe前壅擠的沙發區,我們坐在約略30公尺外的柏油路斜坡,繼續談論著那些自我,以及遙想至今,那些我無法戳破且變化無窮的未來。⁡

「我已經好幾天都沒睡了。我好累,婆婆。⁡
現在,你原諒我了。我可以好好地睡了。」⁡

或許這樣的一天是宇宙近日賜予的信息。⁡

是這樣吧,未來的我。

父親的嗓門很大,像是隨時佩帶著擴音器一般。無論在話筒前或是一般交談,他的音量總是擾耳。我時常因此與他產生爭執,因為他的大嗓門,說個幾句話就令人不耐煩,而他自己也是會愈說愈大聲,像是氣憤地吼人那般,而這種狀況不只是他,連同他的兄弟姐妹也是如此...
27/09/2021

父親的嗓門很大,像是隨時佩帶著擴音器一般。無論在話筒前或是一般交談,他的音量總是擾耳。我時常因此與他產生爭執,因為他的大嗓門,說個幾句話就令人不耐煩,而他自己也是會愈說愈大聲,像是氣憤地吼人那般,而這種狀況不只是他,連同他的兄弟姐妹也是如此。因此每次家族團聚,都像是在看一群大哥大姐圍事。

母親說這就是鹿港人啊,從小就住在海邊的他們,說話需要大聲一點,聲音才不會被海風吃掉。

在幫自己的哥哥封棺時,他才試著表現溫柔一些。兄弟姐妹一個個離去,輪到自己為兄弟封棺,想必心情也是複雜的。我們站在靈堂外看著他略顯笨拙的動作,每一下落槌都十分沈重。看著儀式的進行,到後來將棺材移上黑色的廂型車,一路上我們雙手合十跟著送別。

當禮儀師齊聲喊著「請上車!」,離別的不捨催出淚水。阿公阿嬤離開時我沒有哭,我甚至不懂身邊所有親友的難過為何這麼有層次。這一次我好像真的懂了。我想著阿公阿嬤,想著大姑姑、大伯和三伯,想著他們這些大人的故事,如今是否就是個終點?

回到鹿港的街道上,父親和平時一樣吹噓自己的過去,與以往的故事都差不多,不過這次好像多了些什麼。

他的年少輕狂很是反骨叛逆,他時常掛在嘴邊的反對聯考或許是自由派的象徵之一。所有的街道都帶有故事,從鹿港開到臺中的路途上,好像都能看見少年時期的他正騎著鐵馬跟在一旁,帶著對未來的憧憬和那些充滿希望的夢想,穿梭在翠綠農田間的小徑。他描述著他們一群兄弟姐妹小時候為了賺錢想到的各種招數,以及為了到城市裡拼事業而到處睡火車站的日子,像是又燃起了當時的鬥志一般。

父親一直都是重友情和親情的人。幾年間走過不少喪事,即使每天清晨工作,下班後仍願意疲憊地開著車去見親友最後一面。我想,每一次的經驗都讓他更懂得珍惜,也變得想更積極地製造機會和親朋好友聚會。

我們離開彰化到臺中再回到臺北,和父親當時一樣,到臺中工作和母親相識,再一起來到臺北。

在那些故事中,我感受到某些個性在血液中的傳承。或許就是我們某些個性上的相似,無論脾氣或是嚮往自由的精神,那些部分放在不同時代已是不同的解釋,所以我們才時常產生爭執。

想起《范保德》的故事,我似乎也複製了某些父親的人生到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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