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喲,我又不是攝影師

吼喲,我又不是攝影師 時常透過變換生活空間來認識自己、認識世界,同時記錄在各地生活所經歷?

窗戶隱喻與攝影最近在找房想搬家,發現自己特別鍾情大片落地窗、採光好的房源,但由於預算、地理位置考量,一直未能塵埃落定。在尋找租屋處的過程中,不斷讓我聯想到「階級」,空間的採光——窗戶的大小以及外面可觀賞的世界,幾乎是為一種階級(象徵)。處理...
09/04/2022

窗戶隱喻與攝影

最近在找房想搬家,發現自己特別鍾情大片落地窗、採光好的房源,但由於預算、地理位置考量,一直未能塵埃落定。

在尋找租屋處的過程中,不斷讓我聯想到「階級」,空間的採光——窗戶的大小以及外面可觀賞的世界,幾乎是為一種階級(象徵)。

處理一系列窗戶照片時,因為現場的自然光源、空間照明還有牆面的狀況,使得照片就是不美。我反覆思考這件事,這種真實情況,說明一個空間背後乘載的階級,為什麼需要把一個頂樓加蓋的房間的照片美化?

每一張「窗戶」,在按下快門時,旁邊站的可能是屋主、代理人、房仲,短短一分鐘的時間,無法打光、無法要求擺設,只能依現場最真實的情況紀錄。有時候比較自己拍攝的照片與租屋網上的「照騙」,我覺得可笑。攝影是什麼?這種主體性的探問,答案必是萬千種。我處理這批「計畫型」影像紀錄,目的是什麼?要讓人認為低價的房源環境就比較差嗎?或是高價的房源就一定有品質?照片攤開來,尤其經過現場感受,真的未必。

以此張照片來說,是位於石牌捷運站走路十五分鐘左右的舊公寓頂樓加蓋、環境不佳,樓梯不符合逃生規範,原是屋頂的平台也沒有安全設施(還可以直接走到隔壁戶的頂樓),落地窗的品質連開關門都是問題,更別說屋內空間——兩間輕隔板的小房間,一間做了兩個假窗戶,另一間小到根本像是儲藏室。這樣一個房源月租一萬八千五百元,我身歷其境簡直感到不可思議。詢問了房仲房屋相關事宜,房仲保密到家,直說房客是不會見到房東的,房東不會出面。

回到呈現的這張照片,我調整過色調、光線甚至改變原始「氛圍」,為了照片好看、吸引大家關注,而後用這一席話備註說明,真的能夠表達到我所觀察、體會的租屋族的心聲嗎?或者我僅能調整好水平,讓大家已經不習慣的「照片真實」自己說話,這是月租一萬八千五兩小房之中的其中一間假窗戶雅房。

當我們說影像會說話,但影像究竟說了什麼?如果不是房仲上架租屋網的「照騙」,我不會親自跑一趟看房。但我的這張照片又說了什麼呢?會不會觀者在沒有說明的情況下,這就只是一張失敗的、缺乏張力的攝影。

「當我們不在/再」展覽討論展場空間、聽覺、視覺(可見部分)以及語言,其中佈展/如何佈展,技術層面怎麼呈現、什麼是屬於作品的一部分、美觀與設備安全的界線等問題。思考「展場美學」時,我們是否要把佈展跟創作分開?我們又是否能透過「佈展」肯定或否定...
13/03/2022

「當我們不在/再」

展覽討論展場空間、聽覺、視覺(可見部分)以及語言,其中佈展/如何佈展,技術層面怎麼呈現、什麼是屬於作品的一部分、美觀與設備安全的界線等問題。

思考「展場美學」時,我們是否要把佈展跟創作分開?我們又是否能透過「佈展」肯定或否定藝術家?

我覺得這個討論很現實,應該說要展示自己、展出作品的人都需要面對,也算是我最近做完作品頭痛的問題。


簡單來說,通常創作首先思考的是概念,想說什麼、為什麼說,之後需要規劃形式,也就是怎麼說、說什麼,考量技術層面後才開始製作(生產)。然而,「當我們不在/再」展覽/作品有趣之處是藝術家陳冠中和葛大乘將佈展本身與作品結合,似乎是解構作品的製成,把展示作為命題,同時將展覽這個事件轉譯成作品本身。

這樣講好繞口,我的體會更多可能是一種當代藝術家背負的焦慮,技術面影響了內容,比如說投影時牆面若不平整會影響到畫面品質;螢幕若沒有掛好展期一半可能會有安全問題(掉下來),所有屬於展示空間與技術面的問題,都需要理解與被處理。

這馬上讓我產生「如果藝術家做好作品但不會佈展就是不專業嗎」的疑惑裡。其實一檔展覽除了作品,還需要考慮經費、空間尺度等最基礎的問題,而光這兩點就有不同層次的考量(試想一個人怎麼做北美館整個空間的展覽)。


在展期舉行的座談中,葛大乘談及對於做作品和布展的焦慮,「回到生產面,沒有錢因此必須自己做,布展也就變成創作的一部分。」這段話有點赤裸,但也很藝術。

藝術家所學除了反覆思想的概念,另一面就是不斷精進的手作技術。雖說不可能什麼都自己做,但理解創作製成的每一個環節,包含最後的呈現,都是表現(表演)的一部分。


回到作品,其實我是聽完陳冠中的說明,才理解同時覺得他的作品有趣——一台攝影機對著綠幕播放著遠方的畫面——影像可以補捉到很遠的視覺,但無法收錄到遠方的聲音,直到攝影機落地,我們才聽見在場的聲響。

大乘的作品對我而言比較好理解,我看到務實與幽默,好像在追求一種不叫藝術卻十分藝術的理性(?)。我認為他對「佈展」的態度有一份執著,就像他說的:「專業的行為其實是一種表演。」布展技術是經驗的累積,一次次練習才能成為專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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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訪司馬庫斯巧遇盛開的櫻花季,每個旅人都拿起相機瘋狂捕捉眼前的美景,我們當然也不例外。但從照片中看到的景,櫻花林顯得更密集,一支獨秀地更詩意,甚至在場的存在都不存在了。同行攝影師發表的照片,三角錐沒了、電線桿不見了,真的太夢幻、太浪漫、太...
13/02/2022


走訪司馬庫斯巧遇盛開的櫻花季,每個旅人都拿起相機瘋狂捕捉眼前的美景,我們當然也不例外。但從照片中看到的景,櫻花林顯得更密集,一支獨秀地更詩意,甚至在場的存在都不存在了。同行攝影師發表的照片,三角錐沒了、電線桿不見了,真的太夢幻、太浪漫、太美了,我卻突然湧現一種『為什麼』。


藉由工具觀看到的世界及美化過的視角,是人眼缺乏的能力,然而也有景是鏡頭偷不走的,例如,當我想拍下流動的雲霧以及被群山擁抱的氛圍,就因為太廣闊而收納不盡那份震撼。

當我用身體和大自然交流的時候,所感受到的冷與土地的粘膩,也很難靠攝影記錄下來,那種時刻我會放棄攝影,改用眼睛與心體驗。


因此我不停地思考關於『攝影』這件事。曾有人問:「你的照片是不是都一定要有焦點?」

這個提問浮在腦中一陣子,這兩天在整理照片時,有意識地審視自己的照片,發現自己確實喜歡讓照片的陰影面積比重多一點,並且把光停留在某處,好像景框中還有一股無形的景框。

不知道這樣是否可以稱作風格或拍攝的個性,於是我好奇,當我們太熟悉拍照這件事時,攝影是否被內化成一種習慣?也許該換種問法來討論:拍照時,你習慣從相機的景窗或手機顯示的畫面構圖,還是眼睛抓焦後再使用設備紀錄?

#司馬庫斯
#臺灣景點

年節時幫 拾米。隅 拍攝了一組柑橘酥的照片,有點年味,有點樸拙,有點吉利。我不好甜食尤其不愛糕餅類,無論大家說柑橘酥多好吃、餡料多天然、用料多好,還有人吃了一個就下訂200盒這種事,我仍興趣缺缺。不過,柑橘酥的『由來』我覺得挺有意思的。台中...
06/02/2022

年節時幫 拾米。隅 拍攝了一組柑橘酥的照片,有點年味,有點樸拙,有點吉利。

我不好甜食尤其不愛糕餅類,無論大家說柑橘酥多好吃、餡料多天然、用料多好,還有人吃了一個就下訂200盒這種事,我仍興趣缺缺。不過,柑橘酥的『由來』我覺得挺有意思的。

台中是柑橘(茂谷柑)最大的產地,產區包含東勢、石岡、豐原、新社等地,但無論台灣市場內需或外銷國際,總是講求賣相,因此每年都會有好多醜橘子閒置,許多小農苦惱,農會、地方人士就想辦法,將剩餘的橘子做成農產品,比較有名的如如酸柑茶,以及我現在介紹的柑橘酥。

其實柑橘類的食品製作不易,主要在於去除柑橘皮的苦澀味,還有果實類容易腐敗,純天然的用料在水分的處理上就很費工,純手工這種事所需的成本更是高的不得了。知道這些後,反而讓我好奇200盒怎麼做出來,當然還有利潤這些比較現實的事。

「連夜趕工,4000個柑橘酥做了整整兩週。」畢竟人工不如機器,還要排除不良品。但我看到說話者的堅持,好像賺不賺錢其次,橘子不被浪費、有人喜歡才是最重要的事,我被感染而想幫忙推廣,因而拍下幾張照片。

「沒想到醜橘子拍起來滿好看的。」聽到這句話時,我愣了一下,又回去仔細看了一下照片。哪裡有醜橘子?我拍的當下也沒發現橘子醜。我想,可能是它們知道自己有價值,所以不醜。


#柑橘酥 購買請洽 拾米。隅

因緣際會在農曆年前見證了一對才子佳人的愛情。關於參與這件喜事,我一開始也有些意外。新娘聯繫 蘇入輸出影像工作室 HPSU Film Studio 詢問攝影方案,才得知她喜歡之前我為朋友拍攝的登記紀錄,「我當時看到很喜歡,想說等到我結婚時也要...
30/01/2022

因緣際會在農曆年前見證了一對才子佳人的愛情。關於參與這件喜事,我一開始也有些意外。

新娘聯繫 蘇入輸出影像工作室 HPSU Film Studio 詢問攝影方案,才得知她喜歡之前我為朋友拍攝的登記紀錄,「我當時看到很喜歡,想說等到我結婚時也要找同個攝影師拍」,聽到新娘這樣說我好開心。

我一直認為攝影是身體本能感官的延伸,渴望把握住時空或某份感覺的衝動,也可能當下太投入太美好而不願意攝影或根本忘記攝影。攝影就是如此神奇。也許是這種怪奇的想法根深柢固,讓我對攝影產生具有意義性的偏執,比如說我常想若把攝影當成(賺錢)工具,長期下來那份捕捉美好的靈性會漸漸流失。

另外是我覺得攝影有些私密,替他人拍攝更是特別親密(或侵略),因此拍攝前我想了好久還是約了新娘見面,想輕鬆地認識這個人,倒不是開會討論需求,而是從對談之中感受這個人,建立彼此的信任。新娘高高瘦瘦長得很標緻,說話很溫柔,整個人甜甜美美的,老公在一旁儒雅隨和,很有氣質。兩個人非常登對,似乎永遠不會有衝突。我好喜歡他們在一起的氛圍。

當初僅是替朋友攝影,也沒有放入作品集,沒想到有機會參與他人如此重要的時刻,讓我的那幾個小時也變得格外有意義。

相信所有歡喜的付出,宇宙總會給予回應。祝福大家虎年幸福健康!

停更了幾週,除了期末太忙(找藉口),另一方面也在思考如何寫展覽。從前被教育大眾傳播應該讓七歲小孩到七十歲老人都能理解為原則,當然根據時代媒介從報紙、廣播到電視,現在大家習慣在網路上找資訊。然而具有深度的藝評(根本是小論文)鮮少,當我遇到時也...
23/01/2022

停更了幾週,除了期末太忙(找藉口),另一方面也在思考如何寫展覽。從前被教育大眾傳播應該讓七歲小孩到七十歲老人都能理解為原則,當然根據時代媒介從報紙、廣播到電視,現在大家習慣在網路上找資訊。然而具有深度的藝評(根本是小論文)鮮少,當我遇到時也總是一邊欽佩感嘆,一邊又會想這樣知識量滿載的文章其中引導或灌輸的究竟為何?就算是作者獨特的觀點,也會有其立場與對時代、作品的詮釋角度。

MoNTUE北師美術館 展覽「光──臺灣文化的啟蒙與自覺」,正如閱讀一篇十萬字藝評。

看完好一陣子的展覽,攤開攝影紀錄卻無從寫起,應該用好幾篇篇幅一一介紹作品還是簡單寫一篇看到的心得呢?雖然猶豫,但要寫整個展覽我覺得困難度很高,原因在於『臺灣文化』從哪個面向論述。近幾年,很明顯地感受到政府極力梳理臺灣美術史,擱置政治性不談,民眾的迴響似乎也非常好,比起其他各類型討論科技創新、聲響、議題性的展覽,觀展人數就能明顯體會。

我觀察,策展特別彰顯文協、地方文化運動者的角色,那段時期是要啟蒙人民思想進步,那麼應該已經算民主進步的當今,我們回頭看前人奮不顧身追求藝術,並試圖拉近藝術與社會的關係,這檔展覽是否做到了呢?大家也許都能夠觀察與思考。

我認為「光──臺灣文化的啟蒙與自覺」許多作品非常有感染力,從這些藝術家筆下渴望傳達的社會脈動,是他們那個年代的自覺,如今我們的自覺呢?希望自己也能時時保持著創作與社會溝通的原則。

圖片為我很喜歡的作品。特別推薦地下室鄧南光的作品,深刻感受到什麼叫作影像會說話。

#美術館散步
#展覽

陰溼的聖誕節週末,看到好多朋友都到山上露營或享受南國的天氣,我沒有出遊卻在 臺北市立美術館 Taipei Fine Arts Museum 內短暫感受到在森林裡的舒服。近期各界(醜聞)風波不斷,連日常人際互動也有點莫名其妙,收到幾則意外卻無...
26/12/2021

陰溼的聖誕節週末,看到好多朋友都到山上露營或享受南國的天氣,我沒有出遊卻在 臺北市立美術館 Taipei Fine Arts Museum 內短暫感受到在森林裡的舒服。

近期各界(醜聞)風波不斷,連日常人際互動也有點莫名其妙,收到幾則意外卻無能為力的訊息。直到前幾天看到「國師」唐綺陽占星幫說到因為星象,難免負能量爆棚傷人傷己。大家忍忍,情緒一下就過了,但若是真的受害了,還是要站出來尋求法律協助喔!


在苦於做作品和忙報告的鮮少交際的狀態,還是在一些場合上見到好久沒見的人,當下心情很好很開心。好一陣子,我對在虛擬世界裡的互動感到很厭倦,科技的發展也讓我覺得憂心;北美館展覽「 #現代驅魔師」就在討論這個議題: 在科技系統的建構下,科技對人類全面優化如取代人體器官、強化感知成為人機合體人,人是否還是人?

展覽中有幾件作品我滿喜歡的,如 Stefan Kaegi 〈聖殿〉的演出紀錄,影片中章魚和人隨音波共舞,觀看過程我思考究竟是人類模仿章魚活動還是章魚跟著人類的舞動動作呢?機器是手的延伸;人類總將其他物種的能力發展成自身可以運用的產物,然而影片中的生物彷彿從被觀看的對象成為了主體,以牠的角度看這場表演,人類扮演的又是什麼角色呢?

我感到有趣的地方正在於,前些日子我一直認為人工智慧會讓人越來越笨,最終使人類「人類化」,從這支演出紀錄來看,好像也沒有個絕對。


展覽中當然也有讓我不喜歡的作品,不喜歡並非作品不好,只是感官刺激過於強烈的不舒服。有時候,看作品不只是內容也可以觀察技術層面或整體呈現的目的。

忘記是在哪裡聽到的一句叮嚀,我寫在筆記本中:去在意你看到的,而不是慌張你什麼還沒看完。這個小提醒讓我面對無法駐足太久的作品時隨心取捨了。


在北美館地下二樓的中庭,走進吳書原、耿寧打造的景觀〈迷霧花園〉之中,晚上七點多花園裡沒有人,這件「現地創作」看起來沒什麼特別,但當我坐下來把頭擱在椅子上仰望天井開口五分鐘後,除了平靜與寬闊的心情,還有種時空錯亂的感覺——確實達成「既有環境的反差,創造虛幻與真實交織幻境」。

我想,當大家汲汲營營追求科技創新、討論後人類時代「人類本體論」崩解,何不停下來感受呼吸,你會知道什麼是重要的。

#美術館散步
#近期展覽

KdMoFA 關渡美術館 「 #民主藝術:文化造型運動n.0在當代」展覽活動邀請鄭宗龍與何佳興來聊天。參與這場談話的觀眾不多,不正式的討論反而特別有溫度,好幾段合作關係的回憶再現都有種紙短情長的感覺。我們大輩子的時間除了與家人修煉關係,另一...
19/12/2021

KdMoFA 關渡美術館 「 #民主藝術:文化造型運動n.0在當代」展覽活動邀請鄭宗龍與何佳興來聊天。

參與這場談話的觀眾不多,不正式的討論反而特別有溫度,好幾段合作關係的回憶再現都有種紙短情長的感覺。

我們大輩子的時間除了與家人修煉關係,另一大部分幾乎是和各式外部知音相處,設計師與業主、作家與出版社、編舞家與舞者然後再回到最終端讀者和觀眾的市場面。

我認為這檔展覽的重點在於策展人意圖想製造的對話,我也確實在旁聽何佳興與鄭宗龍一來一往的互動中,獲得不少創作過程心境上的轉換。其中特別有感的是合作如何開始與過程中的取捨,鄭宗龍分享了一個何佳興跟他說的故事:有天有人畫出一棟只有一扇門的建築,建築的屋頂是一面透明玻璃,這原本是一件獨特的作品,然而不同的人看過後產生了各種建議,業主要開扇窗,設計師建議多一道門,於是,原本屬於自己最獨特的概念就功能化了。

何佳興聽完搔搔頭笑笑地說他忘記講過這個故事。

我喜歡何佳興用很溫和卻堅定的口吻表達自己,當走到他說那張讓自己被看到的作品前(鄭宗龍就是因為這張作品而找上他),他靦腆地說他也不知道為何這張作品特別。這時,他的妻兒到場,整個區域散發出溫馨氣氛。那是順著身體反應的大家挪出一條通道,讓孩子走向父親。

創作也是依循著身體的記憶與反應。

最後一段,何佳興分享:設計在於熟悉線條的使用,而我們從小習字的過程,正是既有美感的可能性,因為寫字就是處理線條的基本功力。長大之後,我們會的技術多了、能使用的媒材多了,那加諸在身上的配備多了,反而變成一個個框架。

自我探索,就是把框框,一個一個拿掉。

#何佳興 #美術館散步 #展覽

『每到高雄,我要去海邊~』突然想哼這首歌,但我好像唱錯了。每次來高雄,我總要去高美館。近幾年,我十分欣賞 高雄市立美術館的策展與觀展品質,只是這次南下工作,沒有時間安排去高美館,反而解鎖一個新景點: 高雄文學館 Kaohsiung Lite...
12/12/2021

『每到高雄,我要去海邊~』突然想哼這首歌,但我好像唱錯了。

每次來高雄,我總要去高美館。近幾年,我十分欣賞 高雄市立美術館的策展與觀展品質,只是這次南下工作,沒有時間安排去高美館,反而解鎖一個新景點: 高雄文學館 Kaohsiung Literary Museum。

高雄文學館正展出小說家 陳輝龍的「陳輝龍《 #重翻照相簿子》1980-1990巡迴展」,幾幅攝影作品耐人尋味,或許是種跨時代眼光再現的感覺——那位少年把玩相機所觸及到的人與他們在鏡頭前展現的神情:亦近亦遠,深邃又疏離,彷彿是要置身事外卻深入其中才同時存在的凝視。

我在展廳內晃了兩圈,特別喜歡由文學館規劃的「小房間展區」,那裡面有許多陳輝龍的手稿,還有許多小小的、細膩的佈置,整體氛圍宛若走進了小說家寫作時的世界裡,幽暗卻舒適。被文字所包裹的安全感,我想創作者會懂,那是私密且迷人的孤獨享受。

雖說在攝影展內被充滿文字的小房間吸引,好像對攝影作品有些失禮,但這個展廳的耐人尋味也許和這個人人都能成為攝影師的時代相關;攝影師、攝影作品千萬種,發表、展覽或得獎等形式就是形式。攝影是什麼?若按下快門之間,或之後,有這層意識探問,那麼,攝影在你的心中就不只是留下記錄而已。

很喜歡 奇美博物館 Chimei Museum 特展《蒂姆.沃克:美妙事物》(Tim Walker: Wonderful Things)推薦給大家。.「妳看完有什麼心情,而不是心得。」朋友問我。每一個展間或多或少都給予我一種心情,比如說我很...
04/12/2021

很喜歡 奇美博物館 Chimei Museum 特展《蒂姆.沃克:美妙事物》(Tim Walker: Wonderful Things)推薦給大家。


「妳看完有什麼心情,而不是心得。」朋友問我。

每一個展間或多或少都給予我一種心情,比如說我很喜歡滿是藍天雲朵的「永生之鄉」展間,透過凹面鏡和魚眼鏡頭的效果組成窺視的感受。

現場展出V&A 館藏的鏡子,屬於以肖像畫聞名的攝影師David Octavius Hill 和Robert Adamson,他們在蘇格蘭成立了第一間攝影工作室。志工老師說,Tim Walker 特別喜歡這面鏡子,因為早期的攝影師都是使用鏡子反射光線到人物身上進行拍攝。

「永生之鄉」的系列作品以男性裸體為主,各種象徵性強烈的符號與男體姿態表現,彷彿像是攝影師與被攝者之間的拉扯,兩者之間暫時逃離了主客關係,對比其他展間的風格與議題,這系列的照片更讓我覺得可以看到攝影師本身,無論在性別認同、同志議題以及展示自己情感的想法。


鏡子裡我們看到的是什麼?自己或他人,我們想要看到的東西和我們看到的真實,在球型反射作用下,包含了更多屬於這立體世界的觀點;如同展間背景的雲朵,有各式各樣不同的樣子。這也是為什麼我反覆三次進到這個展間,隔了幾天想記錄時,發現自己印象最深的還是「永生之鄉」。


觀展時,每個展廳都能感受到佈展團隊的用心,讓我似乎是如臨現場,同步當時的拍攝情境,也能看到Tim Walker和團隊致力呈現的創新與突破,「這是一種尋寶的歷程,而我們甚至連寶藏是什麼都不知道。」—蒂妲.絲雲頓

我們反覆討論攝影的內涵,有時會忽略掉當下的感受,個人很喜歡Tim Walker 從一件藝術品的認識與感受出發,延伸出對於社會議題或自我情感問題的概念,創造出屬於他自己的「時尚攝影」。


#美術館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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